许是祁钰这两天来的勤了一点的缘故,秦嬷嬷倒是许久不对她这么殷勤了,当然这殷勤的出发点,也不是她就是了。
“不必了。”宋窈淡淡道,假装听不出秦嬷嬷话里的意思,“我平常不大出门,衣裳够穿即可,劳烦嬷嬷费心了。”
倒也不是她故意跟秦嬷嬷唱反调,宋窈的确是对穿衣打扮什么的不感兴趣。
一连被挡了两次,秦嬷嬷笑脸耷拉了下来,还以为是宋窈记挂着上次她们私下说闲话编排她的事,故意下她的脸呢。
宋窈可没心思想这么多,每次见完祁钰她都要缓一会儿,近来又正赶上秋乏,回了秦嬷嬷便转身进了屋。
秦嬷嬷到底还是不敢轻易得罪宋窈的,见人走了也只能悻悻离开了。
祁钰出了宋窈哪儿就直接回了府。
戍安侯府坐落在城东与城北的交界处,位置是已故太上皇亲自划定,连府上的牌匾都是太上皇亲手挥就,封侯建府,以嘉奖第一代戍安侯收服蛮夷,安戍边境的功绩,太上皇还在位时,一度与戍安侯称兄道弟,戍安侯府的风头更是无人能及。
只可惜到了先皇继位后,与袭爵的如今的戍安侯因为一些事起了龃龉,亲厚不再,再加上拥护先皇登基的功臣不少都封侯拜相,戍安侯府被分了风头,自然也没了以前的地位。
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新皇登基,不再如先皇一般任人唯亲,连开两次科举选拔新臣,不重出身只重才干,这一条算是拦住了那些从小富养长大指望着吃老本的贵族子弟的路,如今京中世家子弟中受皇上青睐的很少,更别说委以重任。
这其中只有戍安侯府的大公子祁钰和骁国公家的大公子除外,特别是祁钰,从科举时一篇令人闻之无不惊艳的《德赋论》,到一入朝便带人平了都快成了皇帝心病的肃州匪乱,一文一武两件事,算是奠定了祁大公子在朝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