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替祁钰奉上热茶,到底还是免不了心中意外。
“公子今日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虽说这本就是祁钰的地方,他什么时候来都是他的自由,可以往祁钰都是临近傍晚才过来,上午过来还是头一遭。
祁钰喝了口茶,嗓音淡淡,“正巧路过。”
他这会儿正好下了早朝,不算绕的路的话,说路过也没错。
祁钰抬头看向宋窈,今日宋窈穿了一件鹅黄衣裙,这颜色及衬肤色,衬的宋窈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白里透红,瞧着并无病色,才收回了目光。
其实祁钰这次过来,也的确就是来瞧瞧宋窈的,前几日他过来时喝了酒,虽然喝的不多,但与平时恐怕还是不一样的,第二日又走的急,所以今天便绕了个路过来看看。
“不必伺候,我坐坐便走,你尽管做你自己的事。”祁钰道。
“……是。”宋窈猜不透祁钰的心思,也不敢多言,既然祁钰发话了,便也坐回了窗下的短榻上,准备继续打手里的络子,袖口向上挽起,露出如雪般光洁的手腕。
可还没宋窈开始,祁钰的声音便再度响起,“怎么没戴那手串?”
“嗯?”宋窈疑惑抬头,见祁钰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眉尖微蹙。
察觉到祁钰此时不大高兴,宋窈立马站了起来,有些无措地抚上自己的手腕,宋窈腕上向来不戴东西,不太明白祁钰说的是什么?
祁钰也并没有看出她的疑惑要解释的意思,只等着宋窈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