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话里的退却意味,秦嬷嬷脸上的笑顿时有些挂不住。
贞嬷嬷不屑一笑,戍安侯府是何等人家,也是一个毫无出身的外室婢妾肖想得的?大公子作为侯爷嫡子,又自小聪慧,颇得圣宠,以后不出意外是会获封世子袭爵的,届时不论是正妻还是身边服侍的人,自然都有老太太和夫人精挑细选。
宋窈这身份,能一时得了大公子青睐服侍左右,已经是难得的福气,若还想着有朝一日能进祁府,那便真是痴心妄想了。
“不过秦嬷嬷也不必多想。”贞嬷嬷接着道,到底收了人家的钱,贞嬷嬷心里清楚归清楚,却也不会把话说的太绝。
“大公子为人宽厚,只要宋姑娘尽心服侍,安守本分,大公子日后相必也不会薄待了姑娘的。”
“可是,这……”
“秦嬷嬷。”贞嬷嬷加重了语气,“咱们做奴才的只管伺候好主子,其他的多想无益。”
说罢,贞嬷嬷便不再多言,重新加快脚步,径直出门上
了马车。
秦嬷嬷看着远去的马车,不甘踹了一旁探头探脑的小厮一脚。
“看什么看!不中用的东西,还不快做你的事去?再让我瞧见一次,便趁早收拾了你的细软去!”
那小厮只是路过停了一嘴,便无故挨了一顿骂,忙捂着腿走了……
屋内,宋窈洗漱完,又在窗下的镂海棠乌木榻上卧了一会儿,浑身的酸痛不适感才散了不少。
等到快到午时,宋窈才起身换了件高领的衣裳,出门转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