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咬咬唇,只能接过茶盏,慢慢走到桌边,将茶盏放到祁钰手边。
也是走近了,宋窈才看清了祁钰手里拿着的东西,原来是她还未绣完的一个荷包,宋窈脸顿时红了。她的绣工实在算不上好,那荷包上的也只能勉强看出是她的名字,对于祁钰这种穿惯了锦绣华服的人,看着只怕是污眼。
不过这点羞耻心很快就在闻到祁钰身上淡淡的酒香时倾刻散了,宋窈端着茶盏的手不自觉抖了抖,忍着心慌放下茶杯。
茶盏碰撞的声响总算让祁钰有了动作,祁钰放下手里的东西,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也随之落到了宋窈身上。
因为已经准备就寝,宋窈身上只着了素色的睡衣,却反衬的未施粉黛的脸出水芙蓉般清丽逼人。许是方才来的急,及腰的长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松散的披在右肩,轻薄的外衫下,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肌肤雪白莹润。
祁钰想起初见宋窈时她那柔弱瘦小,满脸脏污哭着求他的模样,当时他只是一时路过,倒还真没想过今日情景。
其实收了这个外室对祁钰来说也算是个意外,不过好在是府外的,若是府内,他还未必会收。这小院比起祁府来,也算是个清净之所。
今晚祁钰原本也没想过来,今日他原本在永盛伯爵府吃酒,回来时在马车上眯了一会儿,醒过来时马车便停在了这儿,问了随从也说是他迷迷糊糊吩咐的,祁钰也就没改道了。
祁钰收回目光,眸中看不出情绪,轻啜了一口茶,道:“入秋夜凉,该添些衣裳了。”
语气淡淡,听着倒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宋窈不觉松了一口气,柔柔福身,“是,奴婢谢公子挂心。”
“公子,热水已经备好了。”
门外传来下人的回话声,祁钰淡淡应了一声,放下杯子,起身去了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