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郎君和小娘子呜呜呜呜呜呜……”书琴顿了下,又抱着东隅的胳膊补充道,“我当然最最担心的就是小娘子您啊呜呜呜呜呜……”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东隅哭笑不得,抚着书琴的不再圆润的脸安抚。
真没出息,诗画嗔了她一眼,跟小娘子说起近日发生的事:
“先皇后诞辰第二日,您知道是谁带兵将墨府包围的吗?是刑部墨尚书,墨大掌事领着侍卫阻止他们进府搜查,眼看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燕将军领着金吾卫来了,两方人马便在府外僵持。
“墨大掌事让府里众人安心,照常过日子,他老人家则与诸位掌事、管事娘子一道,领着侍卫每日巡视,严防有人偷摸进府暗中生事。接着,您和郎君的通缉令就遍布全城。
“后来,朝野上坊市间,反对太子的人越来越多,对他的不满也越来越大,我们听着也松了口气,知道事情有转机。
“前几日郎君终于带了您回府,说您无大碍,只需要修养,接着郎君就出去忙了,不过您放心,每日早晚,他必会过来看您。”
“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东隅蓦然红了耳根,飞速转移话题,“如今朝堂上的情况如何?”
“圣人醒了,昨日上了朝,太子和永福公主皆被下狱,郎君带着墨言,忙的就是他们的谋逆案……”
听说东隅醒了,墨府沸腾了,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险些将客院的门槛踏平,最后是墨大掌事发话,让小娘子安心静养,这才止住一波又一波人潮。
书琴叉腰守在门口:“您放心,有我在,绝不会放任何人来打扰小娘子。”
窗外大雪初霁,屋内温暖宜人,东隅其实挺喜欢大家热热闹闹地说成一团,她喜欢墨府,喜欢墨府里的人,不过她也不想拂了墨叔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