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追杀我母亲、追杀赵氏女巫的人……姨母,都是您吧?”
永福公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饱含无奈:
“三郎,过了今夜,我便是这天下之主,届时,我自会清算太子的悖逆,洗刷你与这丫头的冤屈,圣人还是最疼你的舅舅,永福也仍是你敬重的姨母,你们……为何就不能再等一等呢?”
墨淮桑声音发颤:“您与我母亲……不是姐妹吗?为何能痛下杀手……”
“姐妹?”
永福公主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直雍容的面具终于裂开,露出底下压抑多年的怨毒与不甘,
“我父和亲王,才是昭明帝最疼爱的儿子,可就是因为非嫡非长,便与皇位失之交臂!而你的母亲,只因她的父亲幸运地继承了皇位,变成了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享尽荣宠!凭什么?我父亲不甘心,我也不甘心!”
“所以当年,真正操纵一切,意图与静宣帝换魂的是和亲王?显亲王不过是被你们父女耍的团团转的傻子?”东隅追问道,“如今你故技重施,让太子为你做嫁衣?”
太子跌坐在地,嘴里喃喃自语:“不是……不是的,我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明主……”
“既然知道了我的计划……”永福公主连眼神都没有给那个可怜虫,猛地一抬手,“杀无赦!”
殿外瞬间涌入数百名黑衣死士,杀气腾腾地径直朝墨淮桑等人扑去,刀光剑影骤起。
小金鞭早已破空而出,为他们挡住最猛烈的冲锋,薛老道长与悦游道姑奋力抵挡,墨淮桑也将东隅护在身后,挥刀迎敌。然而死士人数太多,且毫不畏惧生死,他们几人很快便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东隅见墨淮桑身上添了不少伤口,心急如焚,恨不能以身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