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尚书又颤颤巍巍地指向卢十三郎:“你……”
“刀剑无眼,诸位可得当心啊。”墨淮桑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们狡辩的机会,厉声道,“拿下!”
黑衣侍卫一拥而上,迅速制服试图反抗的人,将面如死灰的墨尚书与眼神阴鸷的卢十三郎牢牢绑缚。
墨淮桑冷眼瞥过那对故作镇定的盟友,走上前扫视成堆木箱里堆着的木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光彩夺目的金锭。
“墨言,将它们送去与金矿案的黄金比对成色。”
话音刚落,墨尚书与卢十三郎面色骤然变得如死灰一般。
“是。”墨言呈上卢十三郎试图藏起来的账本,“郎君,箱子里除了黄金,还有一批铜钱。”
“送去与怀州恶钱案的铸币比对一下。”墨淮桑斜睨着面色惨白如纸的两人,唇边的笑意令人胆寒,“先押回京兆狱。”
理应压至大理寺狱,然而十数人与大批木箱,为了皇城的安全考量,尽管他有权限这么做,但他不能开这个先例。
“是。”
仓房内的人被尽数押走后,东隅才探头探脑地进来,没办法,冷面少卿严令禁止她涉险。
她甫一进门,险些被被满仓的金光闪瞎了眼,快步冲上去欣赏了半天:“黄金真是迷人眼呐,难怪有些人为了它敢前赴后继地犯罪……”
墨淮桑冷哼:“先前合并审理金矿案与猫鬼案时,我居然让刑部负责跟进大宗黄金交易的追索,简直是让老鼠入米缸,正中了墨准的下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