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那边也有发现,他敲击地面发现一块声音空闷的地砖,小心撬开后,里面竟藏了一个铁盒,他粗略翻了下,有数封密信,以及一本记录着巨额资金流向的账目。
他又打开密信,当“卢文博”字样映入眼帘,墨言赶紧起身,在墨淮桑耳边轻声回禀:“郎君,是卢十三郎的来信。”
墨淮桑看着手中的私账与密信,脸色在夜明珠微弱光线下显得越发阴沉可怖,手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脆响。
“墨准,好一个忠良世家。”
他选出其中一封密信放在怀中,低声吩咐道:“归位,撤。”
墨言应声,将铁盒放回原处,在试图将地砖严丝合缝地盖回去时,没有注意到地砖边缘的一处凸起被崩断,掉在地板上,发出一道极轻的“咔哒”。
声响虽微,却足以引起屋外因野猫骚动而格外警惕之人的注意。
“什么声音?”侍卫头领厉声喝问,“甲队、乙队,左右包抄!丙队,手持火把随我进去查看!快!”
脚步声顿时变得急促而有序,前后左右都有疾走的踢踏声,仿似踏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墨淮桑与墨言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将面巾拉上遮住额头与口鼻,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墨言反手抽出腰间短刃,挡在墨淮桑身前,低声道:“郎君,待会我把他们引出去,你先藏好,伺机再逃,我断后。”
墨淮桑没有应答,只是周身内力已暗自凝聚:“别瞻前顾后,他们人多,你挡不了多久,届时我也危险,只管一道杀出去,还有一线生机。”
墨言不再多言,只是暗下决心,哪怕自己碎身万段,也定要护郎君周全。
窗外火把的光芒迅速逼近,映入墨淮桑的眼底,冰冷而嗜血。
空气仿佛凝滞,房门内外的两股杀气胶着,决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