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小娘子!”
书琴倾身立在榻前,眼神里满是担忧,小娘子是病了还是中邪了?方才好似还在大喊?
少顷,被窝动了,一个小团缓缓移到塌边,一阵窸窸窣窣后,从被窝里冒出一颗毛茸茸红扑扑的头:“书琴,昨夜没睡好,我是不是又有貔貅眼了?”
说话的人,眼含秋水,波光潋滟得仿佛要溢出,桃腮粉面,脸颊饱满如含苞待放的鲜花,贝齿轻咬唇瓣,一副羞恼无措的模样,笑容生涩,却堪称绝色。
书琴看呆了,这跟话本上的仙女有何分别?果然是与郎君绝配之人。
“小娘子说的哪里话?您今儿美得跟画中人一样。”她看了下门外的天光,“今儿不用当值,晚上还得去宫里赴宴,您要不再睡会儿?”
东隅摇头,拥被而起:“反正也睡不着,我想早些过去墨少卿院子……”
书琴笑得一脸慈爱,眼里尽是看透一切的暧昧:“懂懂懂!我伺候您梳洗。”
东隅双眸惊恐瞪大,不是,这位眼神诡异的小娘子到底懂什么了?她的意思是叫上冷面少卿,早一些去接黑包啊……
闹了这么一出后,东隅反倒磨蹭起来,书琴提醒得好,不能这么早去找他,免得被某人笑话,尤其是在经历过昨晚的事之后……
拖拖拉拉的后果就是墨言找来了客院:“小娘子,您准备好了吗?郎君等着您去墨尚书府呢。”
东隅便跟在墨言后面,问他往年千秋宴的盛况,这一下便打开了墨言滔滔不绝的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