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寒风大半被隔绝在外,洞室内温暖如春,灯光昏昧不明,这些也都意味着此间幽深隐秘。
东隅莫名有些心慌,五感仿佛被无限放大,时辰变得缓慢而具体。
她听得洞中有静谧流淌的溪流,偶有水声叮咚,发出清脆回响,忽觉眼前一暗,抬头,正对着轮廓分明的喉结,轻柔淡雅的沉香在鼻尖萦绕,灼热的吐气在耳畔久久流连。
东隅身体一僵,耳朵发麻,头一次,她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只觉得面上被两道炽烈的视线牢牢盯住,无处可逃的慌乱,令她的心无序乱蹦。
这时,袖中的小金鞭猛然窜出,在不甚宽广的洞内艰难地飞舞巡视,似乎在搜查敌人。
金色鞭影如流光闪烁,声声嗡鸣中,洞室内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
“噗嗤。”短暂失神后,东隅反应过来,小金鞭应当是感应到自己身体的僵硬,以为有敌袭。
“好笑?”
冷面少卿尾音轻扬,东隅却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点了下头,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是谁口口声声告诫我,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许让金鞭离身的?”[2]
冷面少卿一声冷哼,伸手将小金鞭抓在手中,指尖在鞭头轻敲,封了它的五感,小声嘀咕:“碍手碍脚。”
东隅扭过头,在心里窃笑不止,这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突然,偷笑凝固在脸上,东隅再次僵在原地,腰上多了一条结实的手臂,人已经被紧紧拥入怀中,有什么轻轻地扫过她的耳垂,一阵从头顶生出的战栗极速遍布全身。
“原本只想意思意思,但看你方才的表现,我得狠狠算一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