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娘那只缠枝牡丹白瓷罐则粗糙许多,盒内膏体被搜刮得一干二净,只有罐内边缘位置有些许干涸发黄的膏体残留。
东隅拿起白瓷罐,凑近,轻轻一嗅,一股极其熟悉的馥郁香气钻入鼻间。
她想起来了:“若我没有猜错,这两款香膏应当都叫‘八宝妆’。从益州回京城第一晚,书琴献宝似的要送给我一盒香膏,与这两款味道极为相似。”
“书琴?”墨淮桑的眼神骤然锐利。
“平日里照顾我饮食起居的侍女,小丫头爱美,特意把心头好送给我,说是前朝流传下来的养颜秘方。”
墨淮桑冲过来凑近看她,眼底迅速泛起一丝惊慌失措:“你用了?”
“啊?”东隅愣了一下,旋即恍然明了他的意思,连连摆手,“我不爱用,还给书琴了。”
“即刻回府。”墨淮桑当机立断。
墨府,东隅所居客院。
“小娘子回来啦!饿了吗?哎呀,我赶紧去找陈大娘,赶紧把茉莉珍珠汤备好……”书琴一见东隅就蹦得老高,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直到她看见东隅身边的人,立马躬身行礼。
“郎……郎君。”
东隅抛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书琴,来,问问看,这两罐香膏,是不是你前几日给我看的八宝妆?”
书琴疑惑接过,看两眼便笑道:“它们都是八宝妆润颜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