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闷如滚雷的脚步由远及近,宛如白昼的灯光下,西川节度使率领的庞大军队,出现在齐王的视线里。
“齐王李悠,密谋造反,戕害人命,焚寺灭口,罪证确凿,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不,假的,他们是假的,给本王拦着他们,放火,快放火!”齐王彻底慌了神,发出绝望嘶吼。
节度使扬声道:“只诛首恶,盲从不究,放下屠刀,犹未为晚。”
“噗通。”
有一人领头,其余人便跟着放下手中的武器,看得齐王目眦欲裂,抽出刀逢人就砍。
“啊!”
一支利箭倏然而至射中他持刀的手臂,齐王终于颓然倒地,他见李书鸣策马狂奔至燃烧的佛殿前,高声狂笑:
“你来了又如何?墨淮桑早就被烧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贱人都死了……”
“大王,您说谁死了?我吗?”
齐王的笑声戛然而止,看着突然出现在殿门口的墨淮桑和东隅,癫狂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墨淮桑对李书鸣拱手:“有劳节度使,其余人正从密道里陆续出来,请您派人协助一二。”
“好好,本将幸未辱命。”李书鸣看着他,眼里暗藏的焦虑消散了去,旋即带人去了前方的密道。
墨淮桑牵着东隅,慢慢踱步到齐王跟前,高举白色玉牌:
“如圣人亲临,将齐王李悠及其同党,押赴京师受审!”
即刻有人上前将已至疯癫的齐王压下。
片刻后,节度使带着其余众人回到殿前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