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死在我手里的,又岂止这几个人呢啊哈哈哈哈哈……”她突然仰天长笑,尖利而毛骨悚然的笑声竟压过了礼乐,让底下众人脊骨生寒。
“王妃,莫要胡言乱语。”齐王沉肃道,语声里暗含警告,“你治家甚严,将王府后院管理得井井有条。我知道你受了惊吓,回府歇一歇便好。”
“不!我没疯!我该死!”
她歇斯底里地大吼,而后转向齐王的眼底猛然蹦出恶狠狠的光:“但我是受谁指使呢?不过是你手里的一把刀罢了!”
齐王微眯双眼,阴鸷的眼色渗着寒意:“王妃,犯糊涂说起自己倒也罢了,莫要胡乱攀咬别人才是啊。”
说完,隐晦地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攀咬?”王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承认有私心,我也的确恨那些长相美艳、爱嚼舌根、生出的儿子会威胁我儿地位的……”
她连连冷笑,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你镇日疑神疑鬼,说这个是朝廷监视你的耳目,那个是对手的密探,还有九娘生母,当年你不顾太妃反对硬要纳她,后来又恨她是异族的细作,你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就用言语暗示我下手……”
“王妃!”齐王狠狠盯着她,眸光森寒刺骨,“你真的受惊了。”
“怎么?怕我说出你更多秘密?”王妃快意大笑,“你个伪君子,妄图……”
“噗嗤。”
一道利箭的破空声极速闪过,直直射入王妃的脖子。
指向齐王的手臂猛然僵在半空,失心疯一般的控诉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