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返魂草。
东隅瞬间清醒过来, 摸着怦怦乱跳的胸膛, 拭去额角细汗, 一个劲地安慰自己,应当是昨晚被游医的话吓到了, 什么南诏秘药, 什么起死回生, 都只是传闻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 墨淮桑都喜欢逗她啊?
东边天际将将放亮,东隅索性起床,原以为自己起得够早,不料被侍卫告知, 墨淮桑与墨言寅时便已出门。
东隅陡然放下筷子,看向墨甲:“可是有急事?”
正蹲在一旁椅上专心舔毛的玄猫,被唬了一跳,转头瞅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舔。
“飞鸽来得匆忙,应当不是大事,郎君让您在此等他回来。”
话虽如此,东隅的早膳吃得心不在焉,终于在日上三竿时,等到骑马而归的墨淮桑,看起来风尘仆仆。
下马后即刻换了身衣裳才出来:
“无事,剑南道西川节度使来了,他曾是舅舅的伴读,于我也有过相护之情,我便出城迎接一下。”
东隅将早膳从托盘取出,摆上桌:“咦?先前您从昏迷中清醒了之后,不是又去信让他别来吗?”
墨淮桑先端起茶盏:“他说齐王野心勃勃且城府极深,放心不下我,便仍按原计划以探病的名义前来,顺道参加今晚的祭月盛典。”
“墨言呢?”东隅这才发觉少了个人。
“三郎!”
说曹操,曹操到,墨言疾步走来,眉头紧锁,目中隐隐透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