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里正一瞪眼:“休得胡说, 你家祖坟莫不是整个秦家村的风水眼?动了就让全村遭殃?再说了,人家道姑是为你宋家消煞来了, 做了好几场法事还分文不取, 你再疑神疑鬼就是恩将仇报了。”
“哎, 我没有……”宋老汉嗫嚅着退回人群。
秦里正一拍脑袋,他怎么把那伙高人给忘了,瞧那小娘子确有几分本事, 他上前高喊:“稍安勿躁,恰有得道高人在近旁,我马上去请,一刻后回。”
说罢, 匆匆离去。不到一刻钟,他便带回以一位美貌道姑为首的一行人。
东隅扫视一圈,与墨淮桑的眼神悄然交汇,好极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先前出了山中坟场,他们回到郑家小院从长计议,倘要逐一拜访三十四户苦主,必要想个万全的对策。
一来动静过大,若被巡村的衙役知晓,他们的行踪极易暴露给怀州刺史的人。二来任务量极大,时间又紧,距郑女医的行刑之日,只剩三天。
最后商讨出一个权宜之计,据郑女医的死胎记录,按照时间由近及远的次序,在晚间挨个上门查探。
不料秦里正的求助,倒成了他们的意外之喜。
思绪回笼,神婆上身,东隅肃着一张脸,高深莫测地凝视半空。
村民们狐疑地面面相觑,不知道这道姑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多人有样学样,抬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