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桑强压着怒意,语气寒凉:“若我天朝官员都是这般缩首畏尾,怎能担纲大任。”
鲜少见纨绔少卿如此真切表露出大义凛然的模样,东隅一时看呆了眼。
见小神婆呆愣的傻样,墨淮桑气势一收,换上吊儿郎当的轻笑:
“只有让他知道我比他的上官更位高权重,他才会畏我如鼠。若不狠狠地吓他一遭,他转身就能把我们卖了,你信不信?”
东隅迷迷糊糊,点了点头。
一个多时辰后,马车抵达两个村子的交界处,也是河流汇入地下暗河的入口处。
土坡上有间不大的茅草屋,一左一右立着两块石碑,河流以东是乐山村,以西是秦家村。
“你们干什么的?何故停在此处?”
突然从茅草屋中转出一个面颊凹陷的老者,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疲惫的眼里却满是警戒。
墨言上前道明来意后,面露疑惑:“敢问您是守卫吗?莫非这两处都不通行?”
对方仔细扫过马车与护卫,面上的戒备之色褪去,拱手:
“老朽是秦家村的里正,近日村里有贼寇进出,为防万一便有人轮番守在村口,请原谅老朽先前的无礼。既是远道而来的客商,由此处进。”
墨言道谢,带队直奔乐山村,受到乐山村吴里正的热情接待。
东隅和墨淮桑一直藏着没露面,直到马车驶入商队落脚的空置屋舍才下来。
“三郎,小娘子,界河面上的三座木桥已全部被毁,想来也是秦家村的手笔。河面最窄初约莫三丈,届时可以带你们飞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