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桑眼神微动,斜眼看着依偎的一人一猫,在茶盏的遮掩下勾了勾唇。
墨言也咧嘴傻乐,忽然,他面上浮现焦虑神色:“还有暴乱,三郎,这次圣人也给您调兵虎符了吗?”
“那怀州刺史瞒着不上报,定是不想此事泄露,若我们贸然进入府城,直说奉皇命来复核旧案,岂不是明晃晃地告诉人家,我们是来问罪的?”
墨言掀开车帘张望,官道上灰尘滚滚,
“咱府里的侍卫,会乔装出城,再与我们汇合。我得发个信号让他们赶路再快一些。”
“别自乱阵脚。”墨淮桑慢条斯理地斟茶,面上一派悠闲。
“如何能不急?几个月前,工部、吏部两位尚书调查盗挖金矿案,就遭到前扬州刺史的秘密行刺,狗急跳墙,万一这怀州刺史也一样呢?”
“所以这次,我们乔装后进入怀州城,暗访。”
墨言这才停止碎碎念。
为防止消息泄露,此后一行人不入驿站,转而选择酒楼过夜。
三日后到达怀州境内,墨言便放缓了速度,与早已到达的侍卫队集合。
墨淮桑交代了一番,随后侍卫队伪装成送镖后回程的一队镖师,先行入城。
午时,怀州城的城门举目在望。
“黑……阿言,速度再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