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面露难色:“圣人,若此次事件怀州刺史并未上报,这其中恐怕有隐情……”
什么隐情?是怀州刺史故意隐瞒不报?还是皆在他的掌控内,无需中途上报朝廷已请示下?
大理寺卿看向窦大将军:“敢问将军,折冲府可写明那妇人具体所犯何罪?竟然不等秋后再处斩,想必怀州也并未将死刑判决上报大理寺与刑部复核。”
“事态紧急,文书中并未详尽写明,想来是十恶[5]不赦之罪。”
……
待重臣各抒己见,皇帝未置一词,最后将目光投向墨淮桑。
众臣的目光也跟着聚焦到他身上,眼神中蕴含的情绪一览无余,若有所思、欣慰有加、复杂难言,不一而足。
天象若有异,他的圣人舅舅最是坐立难安,这些众臣也都点到即止,犹如隔靴搔痒。
墨淮桑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许是幻术”咽下,拱手请命:“臣请前往怀州,核查郑罗娘案。”
“准。”皇帝眼底终于流露出些许笑意,“不急,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这一计议,就延续了好几个时辰。
待众臣离开,皇帝还将墨淮桑单独留下交代事情。
待一切准备就绪,皇帝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他招呼外甥用点心:“永福请的绝色贵女,有相中的没?”
“咳咳咳……”墨淮桑捞着茶盏猛灌。
“舅舅,您没法发现我最近越来越能干了吗?我还想着为您和天朝鞍前马后干几年,暂时不考虑成亲之事。再者说眼下我又即将出远门,归期未定,还是不耽误人家小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