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小东西,居然把两个人玩弄于小小的五瓣梅掌中,有意思。
看着看着,薛老道长皱起眉头,面色凝重,抱起玄猫走入一旁的暗道:“你们俩也过来。”
走过一段长长的永道,扑面而来的空气带着凉意,仿佛走到了地底下。
进入一间十丈见方的暗室,四角布置了半人高的仙鹤铜灯,长喙张开吐出一溜幽兰火焰,正中间摆了一张方形木台,正对门的那面墙设立了上百个斗柜,跟药铺似的。
薛老道长将玄猫缚上方形台,转身走向斗柜。
玄猫惊慌失措,爪子扒拉着绳索,叫声嘶哑。
东隅走近,凑上前摸了摸,她倏然瞪大双眼,莫非这是桃木做的祭台?
她连忙着急地解绳索:“道长,即便它是妖,也是一只从未害过人性命的好妖,您不能这么对它啊。”
墨淮桑闻言,也挡在她们身前。
薛老道长刚从斗柜里取出一个物件,就见这两人如临大敌,那个敌人还是老道自己。
他气得直掀胡子:“你们一个两个小混蛋,老道是哪等是非不分的人吗?我若真要对付它,还会让你们跟来吗?气死我了简直……”
东隅讪讪一笑,轻柔地摸了摸黑包的小脑袋,又跑过去殷勤地给薛老道长揉肩捶背。
薛老道长吹胡子瞪眼骂平顺了,才让东隅和墨淮桑滚去一边呆着:“你们待会千万别轻举妄动,怀了我的事。”
东隅拉着墨淮桑的袍袖靠墙站着,点头哈腰,就差发毒誓了。
薛老道长抬起右手,露出一尊巴掌大的金蟾纹铜镜,看起来甚是普通。
左手摇动三清铃,铜镜面上浮起一层雾一样的白汽,震颤着发出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