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术者养猫鬼,实际是使用秘法,驱役猫的亡灵为己所用,从盗取钱财,到伤人性命。”薛老道长慢慢捋着胡须,似乎也在捋顺思绪。
“那施术者也有个熟悉的过程,据老道推测,驱役猫鬼所用邪恶灵力也不同,若被害之人身份更贵重或身家更厚实,势必要求施术者消耗更多邪灵,那受害者致死的时间、受伤害的程度也势必不一样。”
墨言不解:“幕后之人为何要害他们?为了钱财吗?融安县主虽是吴郡王独女,但食邑不过百户,也远远比不上郡主、公主们,还有孙夫人,她连县主的身家都比不上吧?”
薛老道长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墨言转向东隅求解,却见小娘子呆望前方,眼圈泛红,眼里似有泪意。
先前看古籍时,她囫囵跳过如何驱役猫鬼的段落,方才听到薛老道长强调施术者养猫鬼是“驱役猫的亡灵”,瞬间无端端心慌起来,心脏似是被麻绳紧紧缠住,窒息般闷痛。
不会的,她下意识劝慰自己,黑包在驿站房梁上留下实质的凹痕,还在孙夫人寝衣上踩出血色印记,亡灵轻飘飘且无形……
但亡灵若附身于实体,岂不就能实现?
东隅内心天人交战,撕扯得无比煎熬。
“他们都极其富有,因为私吞金矿。”墨淮桑低沉的嗓音响起。
墨言一怔,三郎声音里似乎有些许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