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影西移, 暮色漫过太史局的青瓦,墨淮桑踏着最后一缕夕阳踏进书阁,对上小神婆惊惧惶惑的眼眸。
他下意识抚向腰间横刀, 疾走几步闪到她身前:“怎么了?”
东隅轻轻摇头,耷拉着脑袋,声音暗哑:“我有发现了。”
墨淮桑眉心微蹙,如此沮丧, 不像有好消息的样子。
“哎哟,咋这么多东西,你小子做什么?把我这里当库房啊?”
薛老道长的惊呼,打破书阁里诡异的沉默。
随后墨言捧着一堆满得冒尖的文书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同样抱着文书低阶小吏。
薛老道长一阵风卷进来:“是墨小子指使的吧?干嘛呢?”
墨淮桑走到书桌旁,拂了拂椅子表面后,才淡然坐下,悠然出声:“金矿案有了大进展。”
薛老道长一噎,嚷得更大声:“臭小子,答非所问。”
墨淮桑不理他,冲墨言使了个眼色。
墨言领着大理寺小吏离开,半晌后回来:“三郎,外头都安排妥当了,保管此处连半只苍蝇都进不来。”
墨淮桑微微颔首,看向东隅:“说说你的发现。”
薛老道长憋了半天正要发难,听到东隅有发现,兴奋地冲她走来:“乖乖女娃,还真让你找到了?快说说。”
东隅仰头,神情有些恍惚:“您听过猫鬼术[1]吗?”
猫鬼?薛老头满脸疑惑,接过东隅递来的一本泛黄古籍,细细翻看。
“这是一项在民间隐秘流传的邪术,原本只在代代相传的口述里,直到前朝皇室曾发生过惨案,尽管是皇室秘辛,还是有消息传出,被古籍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