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东隅目光一凝,她盯着寝帐内的一处屏风失神片刻,而后装若无意地从屏风上取下两根约一寸长的黑毛。
东隅心跳极速如擂鼓,她可以确定,这是黑包的猫毛。
那个五瓣梅的痕迹,不正是黑包的脚印吗?
先前在驿站看到五瓣梅凹痕时,在太史局小金灵“告状”时,她总觉得脑子里有个抓不住的闪念。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她在驿站外昏迷的原因,是黑包对她施了幻术或妖法吗?
黑包……那只从小便跟她相依为命的玄猫,竟然是妖吗?
不会的不会的。
东隅闭目摇头,好似在给自己催眠,它一定是被坏人胁迫或者利用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不回来看她。
就算它曾经出现在命案现场,它也不会是凶手。
稳了稳心神,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定要早日找到真凶。
待仵作示意尸检结束,东隅才磨磨蹭蹭地走回来,低眉垂目地说再无发现,生怕墨淮桑发现自己的心虚。
墨淮桑也不如平日那般警觉,甚至有些心不在焉,随意挥手让她一起坐下,听仵作的汇报。
“少卿容禀,死者指甲青紫,唇色发绀,心肺有损伤,符合心脉极速衰竭而引起的暴亡症状,亡于丑末时分。”
“与陈文斌的症状相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