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墨淮桑的严肃认真所感染,众人拱手应是,包括官阶比他还高的。
坐在主位的三位上官,神色各异。
墨淮桑再次站到木板前,开始部署接下来的行动:
“陈文斌这处有两条线,一是金矿本身,严审涉案的一干人,尽可能将金矿内产金、销金的板块凑齐,这是正向突破,交给大理寺负责。
“此外,大宗黄金交易不简单,可以从源头处倒推他们的销金渠道。金吾卫带回了金矿内残存的金块,将市面上交易处的黄金取来比对成分,重点排查金行、首饰铺、地下钱庄,以及其他出现大宗黄金的地方,这个就交由刑部跟进。
“陈文斌的命案是另一条线,是的,此处用的是‘命案’,我不相信他是旧疾复发,这条线我会继续跟到底。”
他跳过吴郡王,指向另一处人名:
“那金矿里曾有数百名外邦劳工,金吾卫这次也带回几个懂点天朝话的代表,查清楚他们是哪国人,从何处进入天朝,在矿洞中是否见过幕后人的真面目,可以挖的有很多,这些交由刑部和大理寺联合审理,征调鸿胪寺协作。
“具体的分工协作你们自行分配,我只要结果,每天的案情汇总都需交至大理寺卿处,诸位可有疑问?”
众人还在消化他的一条条部署,见他提问都茫然摇头。
“对了。”墨淮桑恢复一贯的闲散,笑得漫不经心,“若查案中途有任何为难之处,尽管报上我的名字。”
仍是那幅仗势欺人的纨绔模样,却让那些曾经恨他恨得牙痒痒的人,油然而生一种安心感,那他们岂不是也可以仗势欺人?啊不,是顺势查案?真是光是想想就飘飘欲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