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东隅梳理完,墨淮桑默默消化了半晌:“其余的犯人呢?他们可有异动?”
“他们睡的大通铺,陈刺史出意外后,金吾卫进去核查过,人一个不少。”
“看起来是因心疾暴毙……”手指不自觉敲打桌面,墨淮桑斟酌道,“但他死的时机太巧了,我不相信巧合,等到天亮,再将四周仔仔细细搜查一遍。”
墨言犯难:“可是这天气,被雨一冲刷,就算有什么线索,也很难留下来吧。”
东隅点头:“他睡前被窝里还有个汤婆子,因天气骤冷而发病?总觉着有些牵强。我猜要么是他自己亏心事做多了,自己吓自己,要么就是有别的东西吓他。总之,还是查一查的好。”
第二天,除了有守卫职责在身的金吾卫,其余人都加入搜证的行列。
需求也是极简单粗暴:任何你觉得不对劲的痕迹,都可以向墨少卿汇报。
燕将军好不容易对东隅有点好印象,又因他们毫无章法的行动怒气冲天:“你们简直在胡闹!”
东隅苦笑:“请将军见谅,依照现有的证据,陈刺史便是因病身亡,您觉得圣人会相信吗?我们漫无目的地找,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燕将军沉默。
墨淮桑和东隅很忙,被拉着一一辨认所有旁人觉得不正常的踪迹或印痕。
然而一天下来,徒劳无功。
东隅揉着酸胀的眼睛,理了理快爆炸的脑子,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