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一时被诗画的气势镇住,定在原地无法言语。
“是吗?那倒要看看,大理寺少卿,如何治我这个县主的罪?”
一直沉默的贵女,迈着雍容的步伐走上前,眼睛微微眯起,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被她淡然扫过的侍女,浑身一震,低头匆匆退后。
“见过县主。”诗画不卑不亢地行礼,“敢问县主尊号?”
贵女颇感意外,盯着她看了半晌,不知道想到什么,倒是收敛了几分轻视:“融安。”
“融安县主,敢问您有何指教?”
融安扬首朝东隅点了点:“那花,我要了。”
东隅恍然大悟,随即暗暗松了口气。
先前她们主仆来势汹汹,以为她们要借机闹事,原来只是要花,那给她便是。
拜萧梓轩所赐,东隅体验了一把“众矢之的”的处境。
其实,她早就想把那束惹事的花扔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罩个麻袋把那祸乱之源打一顿……
东隅在诗画出声之前,箭步上前,先朝她使了个眼色,而后熟练地堆笑,看向高昂着头的融安:
“县主……”
“好大的胆子啊。”
一道熟悉的慵懒声传来,东隅怔在远处,眨了眨眼,墨少卿这是生气了。
她本能地默默收回递花的手。
没人关心她的小动作,大家的目光都缓步徐行的郎君吸引。
深绯宽袍大袖,面如冠玉,带了几丝生人勿近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