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科举的事,百姓大都兴趣缺缺,顶多是在新科进士们游街时凑个热闹。
谁料今年, 兰陵萧氏之后、名动长安的大才子萧梓轩的下场应试,让整个长安城沸腾了。
消息刚传出时,小娘子们力证他惊才绝艳,定能高中, 儿郎们则笑他狂傲不自知,坐等他黯然离场。
甚至在会试之前,地下赌坊开盘,开出“赌一赔九”赌他能上榜,而落榜才“赌一赔二”。
“哼,我们萧郎有才,有大才,瞧不起谁呢,你们等着赔得倾家荡产吧。呸!”
圆圆脸的侍女书琴,一口瓜子壳吐得老远,转过头来满含希冀地看着东隅:
“在这种时候,我们更要支持他,您说是吧?”
是什么?斜倚在隐囊上的东隅一头雾水,却又不忍辜负她真诚的眼神。
于是,她稀里糊涂掏出十两银子,买萧大才子榜上有名。
不料,当她问墨淮桑时,他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哼,居然相信一只虚有其表的花孔雀?等着银子打水漂吧。”
她顿时觉得心抽抽地发疼,化悲愤为胃口,中午的药膳都多用了一碗。
此后,为了已经花出去的银子,她也不免跟着书琴,对萧梓轩牵肠挂肚。
放榜日当天,她翘首以盼,直到书琴带来好消息——
萧郎君上榜。
东隅的十两银子变成九十两啦!
她高兴得中午又多用了一碗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