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举起内丹移到萧梓童嘴边,捏开他的嘴角,内丹因为手指的虚弱颤抖掉了下来,所幸正好闪进萧梓童的嘴里,但是姚黄已经维持不了人形。
她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手穿过爱人的身体,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她将目光投向东隅,满眼恳求。
东隅被激得破罐子破摔,将小金灵抽出,急切吼道:“你快想想办法啊!”
小金鞭在空中舞了几圈便朝外飞去,仿佛被逼得落荒而逃。
墨淮桑实在看不下去她病急乱投医的样子,拉过东隅,直视她的双眼:
“你现在要冷静下来,我且去宫里问问老头,只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悦游道姑都说没有办法……”
“谁说我没有办法?”一道干脆利落的声音传来。
东隅、墨淮桑、姚黄,两人一妖,全都傻傻地看向雕花木窗。
就见窗口飘进一个矫健的身影,在空中翻腾后潇洒落地。
“仙姑!”东隅惊喜出声,两滴泪划在眼角将落未落。
“最烦哭哭啼啼的人。”悦游道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只是不想被砸了招牌,还不来帮忙!”
她从随身带的包袱里取出一株脆嫩鲜绿的草交给东隅捣碎:
“我要施法,约莫一个时辰,每逢一刻钟,你将那药草的汁在他嘴里滴三滴。”
“你。”悦游道姑转向墨淮桑,更是没有好脸色,“去门口守着,就是天皇老子也不准进来。”
“还有你。”她对着床边的虚空嫌弃道,“安静待着,这小子还没死呢,别上赶着给他哭丧。”
东隅偷偷觑了墨淮桑一眼,被他的冷眼抓个正着,她吐了吐舌头,朝他讨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