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谨小慎微,墨淮桑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他斜斜地扫了她一眼,没好气:“本少卿是那等不懂分寸的人吗?”
转眼落日西沉,见长长的候诊队伍终于空无一人,东隅取下帷幕赶紧上前深深一礼:
“仙师,先前多有隐瞒实在事出有因,人命关天,还望仙师听一听原委。”
眼前一身华服的小姑娘,长相可人,姿态温婉,道姑的面色稍霁,她顺带扫了一眼旁边的贵公子:“进来说话吧。”
虽然出声没好气,但好歹没有将一行人拒之门外。
东隅一喜,忙回头示意墨淮桑跟上。
夕阳斜晖,将帐篷内照得和煦温暖,照在冷面道姑的脸上,也让冰块脸上的棱角缓和了不少。
“不知您是否还记得萧六郎?”
“兰陵萧氏的那个病秧子?他又怎么了?我不是已经给他治好了吗?”
“听说萧郎君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痼疾,无论是民间的名医,还是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您是怎么做到的?”
亲耳听到当事人说到这件事,东隅仍然觉得不敢置信。
悦游道姑面色陡然一沉,仿佛想起了不好的事:“你先告诉我那小子怎么了?”
“他旧疾复发,病入膏肓,据他的贴身侍从说,跟当年一样。”
“不可能。”道姑断然道,脸色黑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