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猫半眯着眼,斜睨东隅,尾巴高高翘起,说不出的骄傲。
然而第二天一早,东隅还来不及去萧府,就被墨淮桑提溜去太史局。
“噗!”
崔老道长一口酒喷出:“啥?现在还有牡丹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个死道士!”
墨淮桑瞬间蹦起三尺高,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起绯袍一角,疾步快走奔向殿门。
他骤然带起的一阵风,将东隅垂下的两绺刘海高高扬起,她刚放进嘴里的点心都忘了嚼,茫然看着翘起兰花指的背影,腹诽:这位少卿又在作什么妖呢?
“墨言!备水!”
“郎君?怎么了?”在殿外把风的墨言第一时间火急火燎地迎上来。
“死道士喷了我一身酒!快点!我要沐浴!”
乍一听,还以为他被喷得满头满身呢。
“哪儿?哪儿呢?”墨言也着急起来。
“那儿!那么大一滴酒印你没看见啊!”墨少卿全身的毛都炸了,处于崩溃边缘。
墨言的视线依次划过精致的蹀躞带、光洁如新的下摆,落到看不出一点水渍的乌皮靴上。
“……”
短暂沉默后,他轻车熟路回应:“我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