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回神:“好。”
墨言殷勤在前边照应:“您小心脚下,这儿有个台阶……”
“等等。”东隅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停在台阶上不敢走,满眼警惕看向墨言,“你是有什么事求我办吗?”
“啊?没有的事儿!”墨言讪笑,“您别疑神疑鬼的……嘿嘿……”
他前后看了看,凑近东隅小声道:“您什么时候跟我们郎君如此……心有灵犀了?”
东隅茫然地瞪着他:“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懂,但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
“先前那个梦玉放肆的时候,你不是拉郎君袖子吗?你明明什么都没说,郎君就立马发话震慑住了他们,接着他一个眼神甩过来,你又接着往下审,就好像郎君唱白脸,你唱红脸,这一唱一和的,不是心有灵犀是什么?”
“?”东隅愣在当场,半天找不回魂。
“。”别说,她跟墨淮桑还真有点默契在。
“!”照这么看,是不是说明她跟墨淮桑的联盟越来越牢固?长此以往,还愁墨淮桑不罩着自己吗?
这般想来,东隅低落的心情瞬间得到治愈,她的确无法左右别人的命运,但可以背靠大树改写自己的见鬼怕鬼的人生啊!
她立刻将墨淮桑先前的冷酷无情抛在脑后,回府后更卖力地在主院洒扫。
这天,东隅从管事厅出来,恰好碰上刚刚回府的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