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孤山的眼神柔情似水,说话的语气却让人如坠冰窟:“孤山团长,火海好玩吗?”
孤山好似忽然受到什么刺激,剧烈抽搐起来。
梦玉柔声道:“你犯了什么罪呢?”
“是我害了梦云,我有罪,是我害了他……”
梦玉对墨淮桑拱手:“孤山团长招供了,请墨少卿明鉴。”
墨淮桑瞥了东隅一眼,走向阎罗殿坐定,现成的公堂都有了。
东隅自觉跟在他身后站定,见墨淮桑没有开口的意思,而墨言又理所当然地看向她,便硬着头皮示意墨言将舞台的置景清理掉。
孤山也渐渐平静下来,他跪在地上,面上一片漠然。
“孤山,说说吧,你是如何谋害梦云的?”东隅已经适应自己“判官”的角色了。
“我没有要害他的理由啊……”孤山有气无力地回道。
“听说永福公主有意资助后,你们对剧团的经营有分歧,梦云认为你们六个人相识于微,一起拼出了一条路,他希望有钱一起分。”东隅顿了顿,“而你,觉得应该按贡献程度来分,要奖惩分明,否则无法激励戏团进步。”
孤山看着东隅,目瞪口呆:“你怎么……”
“这些话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梦云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