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恕罪!”东隅连忙行礼请罪,“公主坦荡磊落,我问清楚些只是为了帮助破案。”
“哦?你且说来听听。”
“子规转型戏团,虽说声名鹊起条件变好了不少,但若有一位长期的资助者,好日子便能更安稳了。照理说整个戏团都应该盼着与您合作才好呀,为什么还会发生谋害孟云的事呢?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疑点。”
“嗯,你们去查吧。”永福公主优雅打了个哈欠。
墨淮桑便顺势告辞回府。
“等等!”临上车,东隅挡在墨淮桑身前,“少卿,这就回府吗?咱们不得回凤凰百戏团吗?我现在迫不及待想再见一见梦云,问问当初公主要资助的事儿。”
“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墨淮桑不耐烦地挑眉,“昨晚你让本少卿等到半夜,今晚还想着差遣我呢?”
“不敢不敢,我这不是破案心切吗?”
“东隅大师既然这么着急,自行去等那个鬼便是!”
“……”
东隅没了胆子,虽然梦云昨晚出现的时候风度翩翩,但万一他突然又变得面目可憎咋办?只好愤愤然跟着上了马车。
东隅原本想着案子望向窗外发呆,不知是不是因为救命稻草就在身边,熟悉的白檀香让她安下心来,渐渐靠着车窗睡了过去。
墨淮桑原本闭目养神,突觉左边手臂一沉,睁眼一看,小神婆睡过去也就罢了,还得悄悄挪了过来倒在他手臂上。
他作势想往旁边一拂,顿了顿,将手缩进袖中,把她的脑袋挪到了地上,心道看在她费尽心思帮他破案的份上,便对她礼貌一些吧。
到了墨府门口,墨言掀起车帘,看到东隅小娘子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躺在自家郎君脚下,目瞪口呆。
墨淮桑冷冷道:“把这只猪拖下去!”
东隅一个激灵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