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皇亲国戚除了嘴毒了不止那么一些,倒是没有其他坏毛病。成,就当大理寺得了尊吉祥物,单独收拾间舒舒服服的办公署供着就行。
更不必给他派任何公务。
敬,而远之。
而对墨府而言,即便郎君被授了官,府里唯一主人的作息却没什么变化,墨府上下也丝毫没有朝廷从四品大官府的自觉。
门房泡了杯茶,期待着今天的贵客,起床时他可听见院里喜鹊叫哩。
日上三竿,一位穿着灰白胡服的身影走近,门房眯眼看了半响,心道这位女娘眼生得很。
一没帖子,二没身份,但门房不敢轻视,听她自报名姓,嚯,竟那大名鼎鼎的祁小娘子。
他听其别的房提过,这位小娘子一个猛虎扑食将郎君压在车里,重点是郎君既没有骂她,更没有打她,还留她在府里住了一晚,啧啧。
在听完她的请求后,他又迷惑了,祁小娘子竟然要来府里求差使?
墨府极少在人牙处采买,他们这些仆役大都是原大长公主府上的官奴。
他疑惑归疑惑,招呼侍女将东隅引到待客的院子,自去禀报负责府里僮仆管理的掌事赵大娘。
留下东隅被一群侍女们围着。
她瞥到好几张熟面孔,都是上回借住时在她房间里聊八卦的。
脸圆圆的那位好奇问道:“祁小娘子,你怎么还要出来做工?你不是……跟我们郎君……”两根食指对着点了一下。
东隅看不懂这个手势,老实回答:“唉,墨少卿拒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