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掌柜点头,神情刚毅,不愧是商海沉浮拼下偌大产业的商人,韧劲犹在。
东隅对王娇娘无声说道:【我知你一开始不肯告诉我真相,是担心我对付不了柳能,眼下你可以放心了?】
王娇娘回东隅感激一笑,渐渐消散在半空。
墨言看东隅一直望着半空,满心好奇:“郎君,东隅小娘子这是……在跟鬼……鬼魂告别吗?她真能看到鬼啊?”
“你先去死一死,不就知道她能不能看到你了?”墨淮桑没好气,打开折扇猛扇,大热天的他跑到这里来断什么案?是家里的西瓜不冰吗?
“本少卿要回去歇晌,你留下善后!热死我了!”
“墨少卿!”东隅跑过来,双眼放光,“忘记问您怎么来了?您终于信我啦?”
“你脑子被鬼踢了?刚没听我说吗?本少卿是为另外的案子来的!”墨淮桑白了她一眼,“我们虽然见得不多,但你今天这幅尊容,格外吓人。好好回去收拾吧。”
墨言目送自家骂骂咧咧的郎君,忍不住腹诽:是谁无意中看到大理寺卷宗里的疑犯供述就自动请缨来传唤柳能啊?是谁为了诈出马脚栽赃那个外室盗窃啊?口口声声说不想查,身体却很诚实嘛……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早早派人注意东隅小娘子,这才能及时通知郎君来救她。
“墨郎君,你不是说墨少卿之前从来没有查过案子吗?我怎么瞧着他当官挺像回事的。”
“小娘子叫我墨言就好。”墨言忙不迭挠头,哈哈一笑,“我家郎君虽然没查过案,但他天生就会欺负人啊。他常常说自己既然是皇亲国戚,不仗势欺人就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东隅顿悟,“有道理。”
“诶?你们郎君是皇亲国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