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申时,若是平日里东隅早就往家里赶了。
她想起元娘信任依赖的眼神,得查明那珠子的来历才行。
东隅叹了口气,往落霞胭脂铺的方向走去。
这一片商铺多是成衣布帛、胭脂水粉、珠宝首饰类的,来往的女客居多。
落霞胭脂铺今日闭店,东隅挑了个斜对角的茶铺,上二楼坐下。
随即摸了摸虚有其表的钱袋,点了壶价格最低的茶饮和点心,她还没想好怎么混进胭脂铺,找个好位置先观察一二。
茶水铺里三三两两坐着扯闲篇的还真不少,都说女人才喜欢八卦,不成想男人的嘴碎起来也不遑多让。
等待小二上茶的功夫,东隅听身后坐着的三个闲汉,把近段时间西市的新鲜事说了个遍。
东隅冲小二道谢,眼睛继续盯着落霞胭脂铺的后院,可惜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你们瞧对面的胭脂铺,柳掌柜最近可遇上好日子了。”闲汉之一开启了新话题。
胭脂铺?柳掌柜?东隅耳朵一动,不是姓王吗?她悄悄往后挪了些。
“你说落霞胭脂铺?掌柜娘子不是前些日子出意外了吗?好像今天头七来着,刚还见着她家请了道士做法。”
“升官发财死老婆,这不是男人的三大乐事吗?何况柳掌柜还是入赘的,这王家的家业迟早是他的。老王掌柜当年白手起家挣下老大一份产业,啧。”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突然出现的女声,打断闲汉们的聊天。
东隅瞅了瞅左边,原来旁边几个大婶也在听他们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