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水到渠成的亲吻,两个人都没有分神去想那些令她们不开心的事,唇齿相依,心神紧贴。
分开时,裴淮光下意识还不想放开她,指腹摩挲着她因为情热而发红发烫的面颊,浓稠犹如实质的目光紧紧黏在她艳丽似桃花的脸庞上。
乌静寻拨开他的手,不等裴淮光再度覆上来,她闭上眼,又轻轻吻上他。
她吻得很生涩,裴淮光夺过主动权,吻得更深。
无论他怎么亲,怎样在她耳边低声让她睁眼看他,乌静寻眼睫乱颤,紧紧闭着眼,就是不愿看他。
就这样吧。只要当下开心就好。
他得到了,厌倦了,尽快抽身,那就更好。
……
快开春了,金陵却是阴雨连绵,半点不见复春之象。
见乌须琮进来,佟夫人抵着酸胀的额头看过去,不见另一道熟悉身影,眉间皱痕顿时深了许多:“你妹妹呢?怎么没把她带回来?”
从她的陪嫁徐妈妈告诉她在桐城看到乌静寻,确认她还活着,还将一间糕点铺子经营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佟夫人在刚开始的惊喜之后,心头升起了巨大的愤怒。
若不是乌须琮拼命拦着她,出现在桐城小院外的人除了他,佟夫人也会亲自去抓那个不孝女回来。
自从乌沛丰搬出去之后,偌大的乌府就只有她们母子,空旷得过分,佟夫人有些时候恍惚,将低眉顺眼的女使们认作晃动的人影,惊叫不休,卧床静养了好长一段时日,整个人像是深秋之后开败的花,衰落的速度令人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