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喜欢。还开了一家糕点铺子。
是在借着那些东西怀念她的亡夫么?
乌静寻不明白,酒酿圆子这样软乎的东西,怎么能让他吃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裴淮光面无表情地往下吞咽,一碗甜蜜香浓的酒酿圆子下了肚,乌静寻又给他倒了一杯清茶:“你不喜欢吃甜口的东西,可以和我说的。”
他几乎是要把难以下咽四个字摆在明面上了。
裴淮光沉默。
乌静寻快要习惯他变得沉默寡言的性子了,却又听他说:“可是你很喜欢。”她死去的夫君、他英年早逝的兄长也喜欢。
裴淮光不想提起那个名字,更不敢问她,是否是爱屋及乌的缘故。
乌静寻一时哑然。不明白他介意的点。
看出她低垂的眉眼间隐隐的几分懵然,裴淮光喉头微滚。
横在两人中间的桌几忽然被推开。
乌静寻下意识抬头,腰上一重,她下意识发出一声轻呼,都在下一瞬被人尽数吞入口中。
那是一个极尽缠绵的吻。
他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带着明亮的热度,几乎快要将她融化。
乌静寻僵硬地承受着陌生的潮涌。
裴淮光紧紧掌着她的腰,察觉到她的紧绷,唇齿碾磨间时不时啄吻着她柔软细腻的面颊,捏住她细白的颈,示意她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