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孝之人,的确是不好饮酒食荤。
乌静寻轻声道:“多谢殿下。”
美人声音洋洋盈耳,晋城公主听了颇有些晕晕乎乎,是以没注意到昌邑郡主投来的阴毒眼神:“这等小事,何足挂齿。”
晋城公主心大,可皇后稳坐中宫宝座这么多年,自是发现了昌邑郡主的小小异常。
她眉心微蹙,若是平时,堂姊妹打闹吵架就罢了,如今这么多命妇宗亲看着,若是晋城与昌邑起了龃龉,少不得要被人拿来谈论说笑。
皇后将此事记在心中。
昌邑郡主好整以暇地端着酒盏,却没有喝,余光瞥见乌静寻娴静白皙的侧脸,她冷笑一声,摩挲着酒盏上古朴华丽的花纹。
这座高台上身分最高的就是太后与皇后,其他宗亲女眷们说话时也没有太放肆,只猜想着今儿会是哪家儿郎摘下魁首。
“从前若是裴世子在金陵的时候,哪年魁首不是他?”
“你也知道若是他在啊?今年,恐怕局势又要变喽。”
“左不过是荣王世子,或是旁的武将子,有什么稀罕的?”
“说起裴世子,英年早逝,瞧他那遗孀,瞧着失魂落魄的,真是可怜。”
有几道视线随着窃窃私语落在她身上,乌静寻却仿佛无知无觉般,只在脑海中想着将来要在院子里种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