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靴子,乌静寻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手落在自己腿上时,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她没忍住,踹了他一脚。
裴淮光低低吸了口气,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乌静寻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腥气,有些狐疑地看向裴淮光,但他面色如常,接下来的教导总算正经了许多。
出乎意料的是,裴淮光除了教她如何上马、下马,也教她如何和马儿交流,怎样的肢体动作才能让马儿同频明白主人的意愿。
还有。
“刺下这个穴位,再狂躁的马儿,也能当即毙命。”
乌静寻看向裴淮光手指指向的地方,低声道:“你为什么,要教我这个?”
“昌邑郡主作局,能有什么好事儿等着你?”裴淮光轻轻嗤笑一声,“难不成,你想我再做一回恩公?”
他现在可没那么好打发了。
谢礼,一颗珍珠可不够。
果然,正经没多久,他就要恢复那副懒散不羁的样子。
乌静寻没再搭理他,自个儿试探着拉起缰绳,骑着白珍珠小跑了一圈儿。
丛山树荫茂密,白珍珠配合地小跑起来,坐在这样高大的骏马之上,乌静寻的视野陡然开阔起来,丛山并不是什么险峻名山,可此刻在她眼中,青山含黛,山影逶迤,蓊蔚洇润,绿意葱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