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病初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神情看着更加阴郁了。
“这是什么声音?”
王妈妈仔细听了听,疑惑道:“似乎,是从大娘子院子里传来的狗叫声。”
狗叫声?
佟夫人脸色一变,带着人急急赶过去,院门没关,她一眼就看见了乌静寻正在逗弄一只肥嘟嘟的小白狗。
“你在做什么?”
若放在从前,乌静寻早就下意识低下头去,默默作出认错姿态。
她轻轻拍了拍馒头的小脑袋,安抚了因为陌生人闯入而开始下意识龇牙咧嘴的守门使,直起身子对着佟夫人行了个礼:“阿娘也看见了,在逗狗。”
她当然知道这是在逗狗!
佟夫人只是无法接受连一直沉默着成为她‘试验品’的女儿也要挣脱她的掌控。
但乌静寻没有和她拉扯的心情,她从前错过了太多,婚后生活如何她更不敢确定,只想好好利用最后剩下一个月,可以称之为她人生第一次又或许是最后一次由她个人完全掌控的时间里,去做她喜欢的事情。
“阿娘大病初愈,不宜动气。还是早些回去吧。”乌静寻不偏不倚地对上她气急的脸庞,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婉动听,却好悬没将佟夫人气得再厥过去,“反正阿娘说什么,我都是不会听的,不如省省工夫。”
佟夫人看向那双被她不喜了很多年的狐狸眼。
在她看来,一个端庄守节、知书达理的女郎怎么能有那样一双活色生香的妩媚眼瞳,那是邪祟,是不祥的象征。
在她的训诫下,乌静寻也习惯了垂着眼说话,是以佟夫人并不习惯这样和乌静寻对视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