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静寻的眼光落在他腰间垂着的平安佩上。
裴晋光腰腹发紧,他有些不自在,若是静寻知道他这几日都戴着她亲手雕琢的平安佩上值,是高兴多一些,还是羞赧多一些?
冰冷如凉玉一般的手上覆上一层温热。
乌静寻有些讶然地抬起眉眼,看见裴晋光十分认真地望着自己,声音坚定而柔和:“再过两月便是我们的婚期,我会保护好你的,你不要怕。”高高兴兴地准备当新娘子就好了。
他以为她刚刚的异样是因为当日的事还在后怕。
乌静寻忍耐着陡然肌肤相触的不适,轻轻点了点头。
再望去,他的耳朵竟也红透了。
乌静寻莞尔,看起来,总归不是她一人在为即将到来的婚事紧张。
这桩婚事,好像对她来说,也不是全然不知走向的一团乌云了,好像也有了一点点,可以期待的地方。
见她笑了,虽不知为何,但裴晋光觉得很高兴。
这一高兴,就打包了许多糕点回去。
裴淮光自然是分得了一大堆。
他反射性地抵触这些糕点,裴晋光为何会那般高兴,多半是和乌静寻有关。
果不其然,听说二公子一口糕点没吃又跑去马厩给马梳毛了,裴晋光施施然过去,笑道:“那松子糕你嫂嫂尝着不错,我才买了好几份儿回来,二郎不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