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光想到草原上那些神神叨叨的萨满,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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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里的守卫不多,可穿着古怪,嘴里不清不楚念着什么咒语的神棍儿很多,见卫兵们贸然闯入,那些巫者大惊失色,嘴里念叨的是什么,裴晋光不知道,只使了个眼色:“别叫他们轻易死了。”
随便逮了个看起来怕死些的巫者带路,裴晋光看见了一处祭台。
祭台上用鲜血描画了大幅诡异繁密的图案,中央有着一个用琉璃铸造的盆,里面血色粼粼,在四周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照耀下,散发着格外不祥的光。
血迹落在祭台上,画出狰狞的模糊轨迹,依稀能看出挣扎打斗的痕迹。
裴晋光眉头皱得更紧了,荣王为了那劳什子的复活之术,真是疯了。
这座地宫很大,裴晋光不知道其他地方是否还存在危险,带着人搜寻了一圈,除了死去的守卫和那几个巫者,整座地宫空旷安静得过分。
荣王没有留下痕迹,或者说,这次的计划中,他根本不会现身。
裴晋光站在原地定了好一会儿,握住剑柄,沉声道:“走吧,先将那些女郎带出去。”
荣王还藏着更深的盘算,这一次的失手,可能是下一次事变的诱饵而已。
两伙人总算会面,裴晋光见乌静寻脸上、身上都染着血,神色一变,再也顾不得那些礼仪规矩,急急上前两步:“你可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