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主人站在一旁,分明也是一副俊美模样,可玄光骋高傲地扭过头去。
没有主人俊。
裴晋光眼下没有去管两匹马儿之间的不和,他望向裴淮光:“可有消息了?”
裴淮光点头,简单将事重复了一遍,又嗤道:“多半又是荣王那个老肥夫在搞鬼。”
荣王。
他们都知道,借着荒诞淫逸这面旗帜挡了这么多年的荣王背地里绝不是个简单角色,可如今圣上不发话,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就不能违逆。
眼下恐怕就是能够让周庆帝名正言顺抛下手足亲情,也要让荣王伏诛的好时机。
裴晋光的身后,站着数百名沉默肃杀的战士。
他望向裴淮光,目光沉凝:“背后之人是谁,尚且不清楚,莫要妄下断论。”他不想让二郎牵扯进天家那些腌臜事中。
裴淮光没心思和他在这儿绕来绕去打官腔,只哼道:“嘴上口口声声说看重你那未婚妻,现在人家都被埋在地底下了,你还不快些去救。阿兄,看来你那份情意,与我相比,也没有深厚到哪儿去。”
后面那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只有兄弟二人能听见。
他看着裴晋光沉肃的面色,笑了。
二郎只有在故意气他的时候才会叫出‘阿兄’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