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珠紧紧挨着乌静寻,眼里含着泪, 喃喃道:“静寻,我们会不会死?”
乌静寻也被突如其来的祸事搅得脑子发昏, 但她记着上一回被拐子掳走的事。
不忧惧,有所为,就算今日真的命丧于此,她大抵也没什么遗憾。
“不要怕。那伙贼人想要的就是咱们自乱阵脚,不要趁了他们的意。”女郎沉静的声音落在黄梅珠耳朵里,其他人听着,原本紧张惊惧的心也平静了一些。
事已至此, 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静、等。
冷眼看着那伙贼人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等着父兄带人来救她们。
可是当她们被赶下马车,被要求沿着那条幽深不见底的小道走到地底下去的时候, 先前在马车上互相打气安慰的女郎们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伙贼人是要把她们埋在地底下不见天日吗?这样的话来救她们的人还能发现她们的踪迹吗?
女郎们停下脚步不肯走,黑衣人里走出一个身量高大的男人, 狠厉道:“诸位,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是自个儿走下去, 还是被我踹下去,您请自己选。”
乌静寻抿了抿唇, 看了眼那仿佛直通地底、幽深不见一丝天光的地道, 开口:“给我们几根蜡烛, 这下面太黑了,若是我们跌落受伤,你们背后的主人恐怕也不会高兴的吧?”
事到如今,看着这件事的走向风格,乌静寻下意识地将此事和荣王府会下沉的宫殿与那个躺在冰棺里的女人联系起来。
荣王对于见识过他真面目的人, 就那样轻轻放过,反倒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