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光也没有忽略她眼底那点紧张无助的光。
他更生气了。
只是他表现出来的生气,只是脸更臭,气势更冷。
乌静寻默默地又往床角缩了缩。
裴晋光上前几步,站在床前,是一个守卫的姿态。
“二郎,不能对你嫂嫂这样无礼。”裴晋光责怪地看向弟弟,眸光温和又无奈,“待日后熟悉了,你嫂嫂或许就认得清你的脸了。”
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他生着一张大众脸?
裴淮光就是再愚钝,也能听出他话里的嘲讽之意。
人家都不记得你,你在那儿上蹿下跳有什么用。
……骗子,都是骗子。
裴淮光将那几个药包丢在桌上,冷冰冰道:“一日一副,可别再病倒在大街上了,我那阿兄忙着保家卫国,可不能时时救你。”
至于他?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不愿意再做。
裴淮光走了。
乌静寻抬起眼睫,没有说旁的,只让裴晋光帮忙去乌府叫她的女使过来。
裴晋光没有勉强她:“好。”
翠屏和紫屏很快就过来了,见裴晋光也在这儿,先是惊讶,随即一喜。
乌静寻脑子又胀又痛,叫两个女使搀扶着,勉强和裴晋光打了招呼,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