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会在意一个破烂酸涩的橘子?
可是橘子流出的汁水染脏了她,她手指上都是橘子留下的气味。
老太太又拍了他一巴掌:“你这小子,一个橘子就将人给打发了?”
裴淮光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可孙儿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好相送给,阿嫂的东西。”
老太太于是又念叨起他丢下那份右威卫侍卫差事的事儿:“不去也好,右威卫一团乌烟瘴气的,今后去你阿兄的北十二卫锻炼锻炼也挺好。”
原来他那日出现在碧游庄,是因为承了皇上的恩令。
裴淮光没有明说答应还是拒绝,只道:“阿兄他们还要去前边儿招待客人,祖母不要因为我的事儿耽搁了他们。”
都是一家子,说什么两家话?
老太太心疼这个刚归家的乖孙,开口道:“行了行了,你们也别陪着我这个老太婆闹腾了,前边儿客人多,晋哥儿,你快带着静寻过去吧。”
“还有二郎,你也跟着过去打打招呼,认认人,今后要碰面的时候多着呢,你总不能两眼一抹黑。”
在老太太的催促之下,原本的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裴晋光走在她左边,裴淮光默默走在她右边。
被夹在中间的乌静寻:感觉怪怪的。
走过一段长廊,又穿过月亮门,裴晋光忽然道:“二郎,上回你嫂嫂送你的谢礼,你一直不收,不如我新打个马鞍送给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