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信筏只有薄薄一张信筏,其他的,则是几张银票。
远山似的长眉微微蹙起,乌静寻拿起那张信筏,上边儿的字迹遒劲有力——‘我会好生答谢他。另,银鱼儿可爱,景之冒犯,擅自收用,还以银票,还望娘子勿要介怀。“
娘子。
时下人都习惯用‘娘子’称呼女性,可不知怎得,乌静寻就是觉得这一声‘娘子’有些叫她耳垂发热的滋味。
翠屏看见那几张银票,偷偷捂嘴笑:“定是裴世子心疼娘子,想让您做些新衣裳,买些新首饰,漂漂亮亮地出门去!”
……她出门又不是特地为了与裴世子见面。
乌静寻嗔她一眼:“好了,将东西拿去收着吧,我们该出门了。”
饶是她这一趟出门是真为了认真学课,但命运悄然而至,她竟一下遇见了两个能称得上熟悉的人。
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一个是她的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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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静寻被掳一事并没有掀起多么大的风波。
黄梅珠见着她,只有些担心:“往后你出门的时候,身边儿还是多带些人吧。我听说那些拐子力大无穷,惯会伪装成老弱妇孺来骗好心的女郎,我阿耶知道这事儿,拨给我十个护卫,你瞧。”
乌静寻顺着女郎纤细的指头往下看,黄家的马车旁的确站着一圈儿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