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沛丰黑着脸道:“亏你还是静寻的阿娘,这种时候还只顾着抱怨,不知道多去关心关心孩子。”
佟夫人原本还有些心虚,听了这话顿时一点就炸:“我是她阿娘,她阿耶是死了不成?你刚刚怎么没发现?”
眼看着又吵起来了,乌舜华连忙捂着耳朵逃离了现场。
回想木头菩萨方才那个有些落寞的背影,乌舜华叹了口气,明天去给她送点儿跌打创药吧,反正她总受伤,屋子里多的是那些东西。
但乌静寻睡醒之后,就不会再为耶娘兄长都忽视她的事伤心了。
她开始殷切期盼着裴晋光的来信。
翠屏她们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问吧,又问不出来,只能看着乌静寻一日日地期待又焦虑。
哦,许是因为愧疚,佟夫人特许了乌静寻可以歇息几日,不必抄书练规矩了。
终于,乌静寻在看见那封来自裴晋光的信时,脸上露出了一个笑。
他没事,她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女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翠屏看得如痴如醉,还不忘和后来的紫屏咬耳朵:“我说娘子这几日魂不守舍的,原来是害了相思病!现在未来姑爷的信一来,你瞧,这不就药到病除了!”
虽不必抄书练规矩,但花神节前半月一回的礼仪课还是得去。
出门前,乌静寻顿了顿,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耳垂上秀丽的米珠闪过一道温润流光:“可有信传来?”
翠屏摇了摇头:“娘子您就放心吧,奴婢叫莲花时刻盯着呢,裴世子若是来了信,奴婢肯定会和您说的。”
说来也奇怪,她们娘子不鸣则已,一鸣还真是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