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芳应忍不住拉紧了乌静寻的手。
乌静寻对着她轻轻眨了眨眼,回握过去的手温暖又细腻,叫原本惶惶不安的岑芳应勉强镇定了下来。
“我们,我们也想去如厕!”
顶着春许完全冷凝下来的视线,乌静寻面不改色心不跳:“嗯,还是大的那一种。”
好好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竟如此粗鄙,将屎尿之事如此堂而皇之地挂在嘴边!
春许呵呵笑了一声,剑指前方:“诸位,请吧。”
她还是要一路守着。
领着她们又绕过几道屏风,春许指了指那几个恭桶:“去吧。”
剩下的五个女郎你看我我看你,有些犹豫地握紧衣襟,正想踏前一步,却听得一声惊叫:“她想逃跑!”
春许下意识扭过头去,手里的剑也如鬼魅海蛇一般向前探出。
可她的敌人在身后。
‘扑哧’。
华美的金簪陷进了女人柔软的脖颈之中,很快,血液汨汨淌出,汇成一条犹自欢快奔腾的小溪,淌过春许的脖颈、身躯,在即将触碰到那双绣着碧色桃花的绣花鞋时,它的主人轻轻往后退了退。
除了乌静寻,其他四个女郎都十分激动:“她死了——她是死了吗?你,你好厉害!”
乌静寻看着倒在地上没有动弹的春许,她记着医书上的穴位图,用岑芳应递来的金簪狠狠扎下时瞬间涌出的血几乎要将她眼前视野涂成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