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瞧得起劲儿,那道火辣辣的目光叫裴淮光实在忍无可忍。
是谁把他当作八月的小羊羔一样看?
乌静寻见翠屏看得如痴如醉兴致勃勃,不由得在想:翠屏年纪也到了,莫不是……了?
她羞于说出那两个字,却在认真思考着将来要给翠屏许一个什么样的儿郎。
少年散漫却锐利的视线如箭簇一般射过来,翠屏被吓了一跳,慌忙躲到乌静寻肩后:“娘子……”她再也不贪看侍卫大哥了,那眼神可真吓人!
乌静寻下意识扭过头去,看向山下。
却正好和裴淮光如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神对上了。
她怔了怔。
是那个有着琥珀珠一样眼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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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光其实并不大想做这个劳什子的右威卫,他在草原上无拘无束惯了,有什么想吃想要的凭手里的弓箭去抢就是。
可老夫人,即他与裴晋光的生母琼氏反应却比他更大。
琼夫人听闻这个消息时,正在和裴淮光一块儿喝茶,她很珍爱这个归家不久的儿子,正想着多和他相处相处,弥补过去十年的痛苦缺憾,就听得自宫里下值回来的长子说了这么一番话。
天子恩赏,赏了裴家二子一个右威卫侍卫的职位。
琼夫人闻言如遭雷劈,喃喃道:“我就这么一个二郎……你们父子俩追名逐利、保家卫国,我管不着。二郎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你就见不得他好,想让他去送命!是不是?是不是!”